眼睫。
“可是于情于理,我觉得我至少陪完这一晚。”付雨柔秉守“情妇”职业道德。
“不用了,你自由了。”
付雨柔本应该欣喜,心中却莫名升出一丝不舍得与同情。
可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事业,她不能过多的在这种关系里纠缠。
付雨柔下床,背对着于衡换衣服。
穿好衣服时,付雨柔转身,于衡靠在床头闭着眼,不知是睡了还是养神。
付雨柔道:“于先生,您是个好人。”
“真的谢谢您的帮助。”
静了一会,付雨柔说:“于先生,我走了。”
轻微的脚步声中,门被拉开,付雨柔关上了门。
于衡睁开眼,房间空荡荡。
他是个好人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