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呵斥了她去。”
“嬷嬷!”沈晚哪里肯让轿夫呵斥她离开,忙焦急开口道:“烦请嬷嬷莫怪!小妇人乃是兵部主事顾家的媳妇,因今日家中人醉酒误事惊扰了嬷嬷和虞夫人,深感惶恐不安,特意带着薄礼来向嬷嬷和虞夫人请罪……”
沈晚话未尽,轿中人已然沉了声道:“让她速速离开。”
轿夫厉声喝道:“还不快离开!再不离去,休怪我等不客气!”
沈晚急急朝着轿子方向靠近了几步后,再次深拜:“家中人狂悖无知冒犯了两位贵人,顾家上下深感惶惶,家中婆母乍然听闻此事已经不省人事。顾家自知无颜面对两位贵人,更不敢祈求贵人能原谅顾家一二,但求能当面跟两位贵人陪个不是,望两位贵人能消消气,若是因此气伤了身子,我们顾家便是天大的罪过了。这是些薄礼,还望两位贵人不要嫌弃,若是看不上便是赏了下人或扔了都使得,待相公散值归来,定会带着公爹到两位府上负荆请罪,以恕罪过。”
未等秦嬷嬷回应,后面轿里坐着的虞夫人早就按捺不住的掀了轿帘,一手按着缠着白布的额头,冲着沈晚的方向冷笑:“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未免也太异想天开,随便的阿猫阿狗的东西都能塞进淮阴侯府不成?回去告诉你家那腌臜老货,休要妄想此事能随便揭过,识趣点就洗干净了皮,等着侍郎府的人上门来请教罢!你识趣点就快点滚开,也免得遭受一番皮肉之苦。”
秦嬷嬷听得有些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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