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头是道,冠冕堂皇,可句句听来,不过是偏心秦筝,生怕秦筝在叶王府受了委屈,这才打算去求了爵位。
秦筝听到长公主如此说,哪里还有什么不懂,只是湿润了眼眶。
秦驸马自是觉得长公主的考量无一不好,连连点头。
长公主又跟秦驸马说:“今儿老夫人要了秦篙的婚事主权过去了,这事我怕插不了太多手了。”
“没事,我们只是看她可怜,她若是冥顽不灵,撒手不管便是了。”秦驸马并不放在心上。
隔日傍晚,秦筝正坐在抄手游廊边上数着花瓣,多了几分洽意。
秦策在昨儿傍晚从书院回来,给她带了一盆绿菊,说是同窗相送,他借花送佛给长公主,长公主见花别致,让丫鬟送过来给秦筝观赏。想着秋闱快要开场了,各地学子已经上了京,只不过三日前皇上似乎身子有些许不适,因而改了日期,取消了今次的秋闱,改为明年的春闱了,明年正好也是皇上小寿辰,正好开次恩科,也算是弥补了今年的秋闱。
秦策本就准备得妥当了,推迟了考试的日子,他依然按部就班温书,从容不迫。秦筝也不焦急,知他明年春闱必中。
宫嬷嬷在边上伺候,今儿晚上不用到前头一起吃食,又瞅见秦筝摘了花瓣逗水缸里头的小鱼苗,便凑上去问:“姑娘,今晚可有什么想吃的?”
若说起吃食,这个秋日里头,最为肥嫩的就是螃蟹了,只是螃蟹集市上卖得有限,这时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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