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篙、恨禾灏,但也恨秦老夫人。
没想到今儿秦老夫人还有脸说都是为了她好,秦筝恨不得一口唾液吐她脸上,这个老虔婆!
衣袖下她的指甲刮着八仙椅子上手柄上的木漆,疼痛让她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秦篙站在秦老夫人身后亲手伺候秦老夫人,嘴角翘着笑,看不出秦筝的表情。
秦老夫人话音落,见长公主一手捧着茶盅,另一只手捏着茶盖儿,手随意搭在了椅子上。眉目流转间透出一股探究之色,秦老夫人嘴角轻微抽搐了下,又道:“对儿子严厉对女儿溺爱,只怕会祸及婆家与咱们家。前儿去温侍郎家中做客,温老夫人说起温家族学,温家的姑娘与郎君都在那儿学规矩,下了学我见着了,真真是仪态非凡。琢磨着,筝儿和秦篙未曾进学过,我们秦家自是输不得那温家,不若送了她们二人过去。”
秦筝心中暗自冷笑,温家族学确实不错,温家出才女,温老夫人长女中年丧夫,在闺阁中早有了贤名,闲来无事,最喜那几个侄女,以留在温老夫人膝下侍奉为由,在儿子成人独当一面时,回温家族学教导侄女们,这是美谈一件。再说温家郎君多才,温家也是世家大族,在族学上花费的功夫可比秦家多多了。
而秦家正儿八经的族学并不在此,而是在祖家,那儿确实办得不错,可秦老爷子这一支迁到京城,对族学不太上心,更别提到了秦老夫人手里,族学也就是撑个面子,还放在了较为偏僻的京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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