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檐镂刻透雕着象牙镶嵌的历代孝贤女子,窗成芭蕉扇形,前门围栏及其周围挡板刻有凤凰、牡丹纹样,颜色以红为底,富丽堂皇,淡淡闻着,还透出一股香气。
秦筝记得清清楚楚,这拔步床在世间仅有一个,是当年十岁生辰之时,身为长公主的母亲去宫中求来的。
可她明明记得她已经离家二十多年。
秦筝视线越发模糊,似身处梦中幻景,她闭了双眼,脑海中闪过一丝白光。
她滚着粗麻兹衣,脚踩着断了线的草鞋,双手布满了水泡和老茧,眼窝也凹陷到了极致,十八岁时就有了银丝。她抖着双手喝了一碗小厨房里头特意送来的八宝羹汤,驱除了身上带来的一丝寒意。
她还来不及把最后一口羹汤咽进嘴里,手中的碗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八朵花,她坐在凳子上的身子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发成了砰地一声巨响,她将身子躬成了虾米,双腿不由得蜷缩了起来,她的双手抵着腹部,嘴里喷出了血汤。
她细细地□□着,右手不由自主地往前头抓去,想要挪动自个的身子唤人进来。
“行了,看样子已经差不多了。”妇人头上簪着钗子,手里卷着丝帕,笑着说出了这句残忍的话。
边上又响起了男子的声音:“娘子,你对你堂妹还真敢下手。”
“别,我还不是你娘子,前头这个在地上打滚的才是你真真的娘子呢。”妇人调笑着,伸手点了点男子的胸口,似有几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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