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看着自家三弟问道︰「你与他说了什么,看样子被气着了,你别一回来就得罪人。」
颜桁双手一摊︰「提了他受伤的儿子而已。」
咬重「儿子」两个字,颜桁的语气里满是嘲弄。
一个眼中只有权势,被猪油蒙了心,杀妻弃子的斯文败类还要与他攀旧交,还真当他在平州打了十几年的仗把脑子都弄丢了不成?
颜松知道颜桁是个直脾气,这会儿便压低了声音,与他道︰「定国公府和温时慕的纠葛你别掺和进去。」
十几年的旧恩怨,如今渐成水火不容之势,背后还牵扯了种种利害,连云惠帝都插手不得,颜松可不想颜家被卷进去。
颜桁对于颜松的话并不置可否。
颜家出了个武安侯,连着颜府全家水涨船高,每日里的拜帖也日益多了起来。颜老爷子不耐其烦,收拾了行囊又搬回了鹊山下的别院,而颜桁则直接将所有的拜帖都给扔了出去。
虽说此举惹得朝中不少人不快,但却教冷眼瞧着的云惠帝对颜家稍稍安了心。
到了初五端午这一日,云惠帝下令君臣民同乐,信陵城里因此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赛龙舟,报名参赛的既有王孙贵冑,亦有平民百姓,都齐齐聚在了信陵城东的平湖。
因为颜书安、颜书宁和颜书宣三兄弟也参加了龙舟大赛,所以颜姝四姐妹便一齐出门坐在了平湖之畔的望江楼上围观。
彼时赛事尚未开锣,颜书安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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