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
璧郁却开始日日计算着琬瑜请假回省城,离婚的日子,却不想临到最后,雏烟给她来这一件事。
那时候,他结婚前夜,他坐在沙滩上,他说他都忘了,忘了和雏烟的爱情。
那现在呢?
他若是想起来可是怎么?
若是现在想不起,万一有一天呢?
璧郁跌坐在地上,越想,只觉得慌张。
阿华,对,阿华,她交代的事,阿华可办好了么?
抑郁症还害不死她,那就再给添一把火。鼎鼎有名的方家大少,娶的太太原是个传统女子,你任外人怎么说!她要看她沈雏烟自己还怎么有脸立足。
她的想法还没实施,阿华就自己打电话过来了。
“大小姐,你还没得到消息罢。”他说起话来,急匆匆的,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怎么了?”
“是你不知道——”他又急匆匆,大喘了一口气。
“那帮日(和谐)本兵从海上打来了,如今已经到了港口,城里人都忙着逃难。”
“你说什么!”
璧郁简直觉得自己听错了。
怎么可能呢?在陆地上不是已经打完了,琬瑜马上就能得到准假了。怎么会忽然又从海上冒出来一支,还直接面对的就是省城?
莫非——她心里忽然涌升起一个想法来。
日(和谐)军的目标本就是省城,不是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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