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几天天气不好,交通不好走,更加难供应了。”
琬瑜整日里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璧郁跟着也急得团团转。
“我去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无论如何给送过来。”
“也是难为你。”
“我们试过拓展别的渠道吗。可如今这边多日下雨,线路已经给淋坏了,电话连打出去都是问题。”
这一边命令下来,琬瑜又要去视察病情。
璧郁无法,只好无奈叹一声倒楣。
却正赶上赵则然撞进来。
“你不妨试试中药。”
他身上披着绿色军式雨衣,却还是性子太急了,头发裤子全给浇透了,一副狼狈相。身后背一顶竹筐,也给淋个湿透,丢在地上,给地板上也弄得到处是水。
筐里盛的,是茵陈碧绿。
“你疯啦?”璧郁道。
“哪里来这么堆野草?”
“弄这么堆野草来做什么!”
熟养在乡下,这东西她当然认识,是田间垄头常有的野草茵陈蒿,农人见了连放都不放在眼里的。
“这是药单。”
赵则然不理她,自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取茎上三寸幼苗,热汤煎剂,可治寒热……
“你在哪儿发现的?”他问。
“不是我发现的,是有人送来的。她说,‘军中热雨天,易发热,此单或许对你有用’,说完就走了,对了,她还留了个字叫我给你。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