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的跑过去。
顾渊唰的掀开被子“你的童贞!”他噗噗笑着,床单上一点猩红,是江汝的血。
“神经病,第一次见啊。”江汝嫌弃他的恶趣味。
那倒不是。在地下竞拍中,顾渊买过一个处女,那是个漂亮的女孩,才十七岁,眼睛里有着藏不住娇羞和野心。她花了他十万块,做的时候确实有一种残酷的爽感,在他毫不怜惜的突破屏障时。但她太过强调自己的处子之身,把整个过程都变成了痛苦和欲望的表演,除了那点血外特别外其余毫无意义。自那之后他就对这种纯洁的标志丧失了兴趣,不再强求处女,也再也没碰到处女。
“你以前没处过男朋友?”不可能,他问这话自己都觉得可笑。
“处过两个。”江汝的记忆回到很久以前。
初恋在高中时候,隔壁班的混混头子。先追了她朋友,又追了她,按理说是该避嫌的,但她不在乎这个,尽管朋友不高兴,可她喜欢就在一起了。那个痞子对她很好,她还记得他们打了两个小时电话后,他扔下一句喜欢你就慌乱挂掉电话时她的喜不自胜。她总是赖床,赶着上学来不及吃饭,因而他怀里总为她揣着早饭。他每天晚上都会等着她回宿舍。他成绩不好,自然也就不在乎x学习这件事,她还记得她为此做过多少努力,她那时候还幻想和他去一个学校来着。江汝记得他上课给她写情书,被老师发现了去走廊罚站的时候冲她做鬼脸,而她心疼的哭出来。她趁家长不在的时候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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