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
“魔鬼当然不会被轻易放出
来。”胡教授笑了笑,“我想他们先人的本意大概是,任何斗争都要付出代价,他们宁可自己孤身一人屈居在这个小小的庙宇,也不愿本部落人手上沾一点血。不过后来以讹传讹,变成了庙里供奉着魔鬼,打开石门就将万劫不复。你看,人类心中对斗争是多么恐惧。”
庙宇森森,巨大的石门紧闭,枯草布满石庙周围,看此情况也像是许久未有人膜拜,这倒也好,说明许久没有战争。陈予森站在那里,突然看到庙宇的石柱上缠绕着一条巨蟒,蟒蛇慵懒地缓缓滑过石柱,对两人视若无睹,它冷酷又可怖,危险又迷人。
它的模样在陈予森的脑中记了许久,而今越发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