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系一家人的啦!”老瞎子挥挥手:“该干什么干什么,都散啦!”
兵马解除了戒备,几十条沙舟快速冲向了飞沙集。青年眸光微转,看着那些人自飞沙集中解救出一大批人。这些人衣衫褴褛,浑身伤痕,受尽了折磨虐待。还有些嚎啕的哭声传来,但能听得出来,那都是获救之时后怕后痛的哭泣。
青年神色微微放松。
他很清楚南荒沙盗都是些什么货色,都是怎样的做派。若非一早就认出了老瞎子的身份,愿意再看看,否则他早就拿一个来塞车底补齐三缺一的缺口了。如果塞错了怎么办?塞错了就塞错了呗,大不了过段时间再从车底下放出来罢了,现在的某人就是有这样的底气。
现在看来,这“玉罗刹”的所为倒是可以再行观察,与普通沙盗似有不同。
随着青年神色的放松,赌王一直提着的心也微微放下。虽然青年表面上看去一直很温和,但那种“温纯”的笑容真的让他毛骨悚然。现在心气一散,赌王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刻也坚持不住了。
对此,老瞎子仿佛毫无察觉,就像再熟悉不过的老朋友一样大声嚷嚷道:“对了对了,你来的正好啊,你来了就有救啦!”
有救?
什么有救?
“系那小魔星啊!”
小魔星?
等等,那不是说……青年的气息终于有了起伏,一拍车板,两个牲口一个垫子齐齐发力,老车嘎吱一下飞跃而起,
1060 开车的遇到开车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