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现在和杨奇过从甚密,是一个他们觉得找死的行为。
社会上都混了几年了,没人傻。人人都不傻,人人都不站起来。甘于“平凡”的人越多,“平凡”的力量也就越强。
最后还是聂坤嚷嚷着拉着杨奇去喝酒,两个人勾肩搭背的走了。
酒吧中,两人相对豪饮,畅快淋漓。
“那些人就是一群大傻瓜,都有人冒头了,还不知道趁着东风起事。要是都能站起来,最后走的绝对是老鬼!什么‘没了你公司一样转’,那都是骗人的!吓唬谁啊,咱们自己干的活多重要自己还不知道么,整一科的人都走了,全公司都得抓瞎!真是一帮自己不争气、傻逼没药医的家伙……”聂坤酒量一般,喝了两杯下去,舌头都大了。
“呵呵,也别说他们了,咱们不也是一样么。”杨奇想起了自己,不久之前,自己也一样。虽然心中不甘,但是没有底气就不敢说话。
“不,不一样!咱们跟他们不一样!”聂坤标准的醉酒语态:“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跟我一路,跟他们不一路。他们心里不服,但忍着,忍到后来认命了,服了,给跪了,这他妈叫现实,叫成熟,叫磨平了棱角稳重了!以后就算有别的路子摆在他们面前,他们都懒得动,都不敢试——彻底的奴化了!”
杨奇默然片刻,然后点点头:“对。那咱们有什么不一样?”
“咱们不一样,因为咱们一直不服啊!”聂坤一揽杨奇的肩膀
039 所谓聪明,所谓成熟,所谓不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