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徐道离这才清醒过来,对着大夫好一阵揖手赔礼,方才问起病情,“那么我这位朋友到底怎么了?徐某刚刚未听清。”
大夫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再说一遍,抚须道:“这小娘子应是心事沉重,情志不畅,常年忧思郁结,又受了惊吓,一时痰迷心窍,没什么大碍,鄙人留个方子,抓药煎煮之后喂下便好了。”
听了大夫这话,徐道离联想起之前阿真的样子,神志不清,举止失常,果真是迷了心窍的症状,不由有几分自责,心情也沉重起来。
未几便到了下半夜,徐道离跟随大夫回医馆抓药,回来时街市上还是很热闹,可他更无心了,只加快脚步回到了酒肆,命伙计煎药,自己便赶紧去到了阿真身边。
此刻的阿真浑身蜷缩着窝在寝床一角,头上的巾子也散了,长发凌乱地披在枕上、肩背,约莫将她全部身子都遮盖了起来。脸色惨白,眉头紧皱,泪水不断从紧闭的眼缝中渗出来,嘴巴磨动着,好似呢喃着什么话,却极低,听不到,整个人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只光看着就令人心中揪紧,万般怜惜。
“什么啊,居然是个丫头……”徐道离侧坐在床边,边给阿真盖上薄毯,边叹息着说道。
想这徐道离本是个年少漂泊,放浪形骸的大男子,长到这个年纪了也没有特别在意过女子,一向是极看淡的,可如今却给他遇到了这种天大的奇事,心中很不适应。他细想起自己和阿真之间的交往,蓦地又发出一阵苦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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