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抬高许多,我一恍惚,这才发觉自己问得太急,太着痕迹。
“小奴…小奴只是觉得先生说得实在好,一不小心入了迷。”我忙着掩饰,说罢亦猛灌了几杯酒。
“呵呵呵,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吓我一跳。”
“没有没有,先生何不继续说呢?这一夜还早呢。”我淡定下来,心却不死,想引着他继续说。
“后来么,战事渐少,也就没什么了。唯一一件大事,就是武德九年玄武门……”
他方提到我想听的关键,却又缄口,神色也变得异常起来。那样子令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老家院,当年我每每接近了父亲的访客,他将我拦住时便是这个表情,着实和现在的徐道离一模一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