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我们花了好些时候才从人群中挤到酒肆里。
少顷坐定,还是在那个北壁有窗的小小屋子。伙计先搬来了两大坛子酒,又说我们是常客,今日逢过节,酒钱只收七成,这下徐道离倒起劲了,抬手又令搬来两坛。我笑他定饮不完,他却赌气似的立刻饮了几大杯。如此笑闹了好一阵,方才安静地对酌闲聊起来。
“说起来先生与长公子年岁相仿,他已经是快要做父亲的人了,先生就没想过成个家吗?”我吃着酒,随意一说。
“怎么?方才还说什么不是有心人,不是有情人,现下就问起这成家的事来了?”
“虽不是,借着这节日氛围问一问罢了。”
其实他一反问,我自己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