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酒钱,待我回来去结账时,店家却告诉我有一萧府小奴早替我结了。长公子大婚那日我见你喝醉了酒说的梦话提到了浊酒,便猜是你,难道不是吗?”
他这一提我确是想起来了,还是去年隆冬时节的事情了,可他又说什么醉话,难不成那天我喝多了是他将我放到柴房里去的?那也太丢人了吧……
我更不敢看他,硬着头皮说道:“嗯……是小奴,东市那家酒肆是忠叔原先爱去的地方,我随他习惯了冬日饮酒,不曾想那日去时店家问起来,便顺道帮先生结了,举手之劳,就当是报答先生从管家那里救了小奴吧。今日我又欠了先生一笔,先生若再还我酒钱,小奴便欠的更多了。所以…告…告辞……”未免他再阻拦,我憋住一口气,强按住身上痛楚,加快脚步走出了巷子。
“好!你不去便不去吧!我真是中了你的邪了!非要屡屡管你的闲事来!”他亦大步流星地迈出小巷,呼一阵走到我的前头去,终于离开了。
闹了这一场,时辰已经近申时,我想起厩中马儿到现在只晨起出门前喂了一次,便不敢再耽误,重新整理了推车继续前行。虽每走一步身上所有的筋肉都在扯着疼,但也只能如此。
“我来吧。”
刚走了没多远,正推着的车把上多了一只手,一看,徐道离又回来了。他怎么总喜欢做这种走了又来,一会儿一个主意的事呢?
“我也回府,顺便。”他漫无表情,从我手中拿过了两只车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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