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书房里去。”
我这里正觉如同在飘在云端,他口中又叹息起来了,眉间略略揪起,眼睛打量着我,语气中满含可惜。我见他此状,不免想起自身底线,并不能一味张扬,方才那般已算是破天荒了,要收敛,要清醒。
“识字可比记这几个名字难多了,小奴刚才实在卖弄了,请公子不必挂在心上,权当笑话。”
“嗯,呵呵呵…好了,无妨。也闹了这半晌,我先去了。”
他说着起身掸了掸衣袍,昂首阔步地离开了。那步伐就像他这段时日每次离开的时候一样利落干脆,并未因我今天多说了两句而有什么不同。然我虽不盼着不同,却也看得出,我这马厩,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