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低头,只觉嗓子干燥,全身紧绷,不敢再直视,不敢再面对,抬脚就冲回了雨中。听得他在后面喊:府门在此又往哪里去……我没再回,脚步更快——府中下等奴仆是只能从后门出入的。
这场雨一直下到后半夜还未见停,我靠在柴堆上又难挨此宵了。耳边总回响着那一句“没淋到吧”的嗓音,优雅温存,酥软入骨。我从没想过会有人对我这样说话。
三月初,十八公子入了弘文馆读书。听说,那里只招收勋戚功臣的子弟,总共三十八名,教授课业的老师都是天下的饱学之士。每逢放假,他都会来看他买的马儿,见我照顾的好,会奖赏我一些吃用。我越来越喜欢看到他,越来越会想着他发笑。我这十二年的平生啊,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