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融景、追电、飞翮、铜雀和长凫,但还是那句话——言多无益。
时辰到了申时,眼看日头偏西了还不见人来,可正当各人议论之时,就见先前派出去的两个小厮快马而回,口中高喊着:
“到了,到了,十八公子就在后面!”
这下,众人都来了精神,徐道离也收敛了轻浮之态,整理起衣襟。少顷抬头,叫我去驿站歇马的地方牵那匹骊马来,我便去了。心中莫名想象起这十八公子会是怎样的阵仗,按他们所述的显贵王孙,大约穿金挂银,排场很大。但当我牵马回头,远远却没望见什么华贵阵势,只是长亭里多了些人,道旁多了几匹马儿,两驾轻车小乘。我走近将马停在一边,向亭内望去,只看众小厮仆从恭敬站成两排,徐道离正对他们嘱咐交代,竟未见什么公子模样的人。
“江陵的梅花早已开透,不想到了长安还能看到这玲珑的花苞,足见长安物候果然不同,呵呵呵……”
忽一句温和男音响起,我便左右寻看,方见刚才我坐着的台阶下面站了一个人——一袭白袍,长身玉立,面如傅粉,鬓若刀裁,虽露文质,却不阴柔;他一手托着一株斜状的梅枝,眼神专注,正细察上头的几颗花苞,嘴角微翘,若有所思,轻风吹着他的衣袂飘飞,腰间佩玉碰出清脆的声响,在景色的映衬之下,风致绝美。好一位十八郎,端的是俊逸潇洒,不与凡男同品。
“十八公子,我们启程吧!不然逾时城门关了,就得在驿站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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