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心中宽慰,“如此甚好。”
“你且等等。”秦烨放下茶盏,“我已让内子去唤她,想必一会儿就过来了。”
“有劳。”
他们在偏厅对坐用茶,这边的容萤却遇到了点麻烦。
秦家除了夫人还有一个姨娘,今早她在外放风筝,冷不丁没牵住线,风筝直挺挺掉下来把她摆在窗边的一排东西尽数砸坏。
人们常说的屋漏偏逢连夜雨,想必就是这种遭遇了。
要是别的姨娘,容萤还不至于发愁,不过这府里唯一的儿子是从她肚子中蹦出来的,气焰难免嚣张,拦住她不依不饶的要讨个说法。
“您自个儿瞧瞧,琉璃杯、玛瑙碗……还有这瓷瓶,我小妇人没几个钱,都是辛辛苦苦攒的,您这一高兴碎了一大半,可叫我怎么活?”
容萤看着她摆出来的那堆残骸,颦着眉不解:“这些当真都是我打碎的?”
姨娘立时咋呼:“瞧您这话,难不成还是我讹您的?”
谁有她这癖好,把贵重的东西全摆在窗边?
容萤咬着下唇不说话,自己身上的确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她把玉佩往怀中掩了掩,偏头去看秦家两位小姐。她俩似乎打算站干岸,立在旁边不吭声。
于是就这么僵持着,姨娘可算等不下去了,叹了口气:“郡主,以您的身份,何至于与我们这等人计较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容萤才想起来。
原来自
分卷阅读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