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人温冬早就甩了笔不管了,但是面前这个人,她看着这张脸,就莫名发不出脾气。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很轻:“我再讲一遍?”
他点了点头,这回乖了,眼神放回习题册,但还是趴着。
一个题讲了第二次第三次,是个人都会厌烦,但是她一点都没有急躁,语速语气都还是淡淡的。题目早就记在脑子里面了,她一边讲,还能分出神来打量他。
她觉得很奇怪,这个男孩子。
温冬有时候都觉得很难相信,怎么会有人养出来这么干净的男孩子。不是幼稚,是一种赤诚的天真。长得又像一副画一样,让人忍不住就想顺着他,哄着他,让他开心。
那个时候她还不懂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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