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未婚,读过美国的一个表演学位。我高中毕业之后就去韩国当练习生了,17岁的时候。然后三年后回国,现在一直在国内发展,算是个演艺人。我没什么爱好,除了工作,就偶尔打打游戏,看看电影,事实上我闲下来的时间不多。”
温冬看着他,“一开始做艺人就是自己的意愿吗?”她补充了句,“艺人应该不是个容易做的职业。”
他盯着杯口发了下呆,垂着眼。
“我一开始,没有想那么多。”他回忆着,说得很慢,“当时我还很年轻,做事做决定都很莽撞,还不知道去韩国之后意味着什么,就去了。”
“不喜欢做明星?”
“谈不上不喜欢。”他摇头,“一开始觉得很残酷,因为那边……很累。大家都很拼,不像在国内。后来我觉得自己没有退路了,就很努力地表现自己,然后很快就出道了,红了。很奇怪,我在韩国的时候完全没有孤单的感觉,可能是那时候太年轻了,血都是热的,只想着红了。”
温冬没打断他,让他继续说。
“后来喜欢我的人越来越多,活动越来越多,越来越累,我就开始有些怀疑自己,觉得这一切没有意义。”他托着头,“我第一次看有女孩子在台下撕心裂肺地喊我名字的时候,我是害怕的,有点紧张那种。到后来就麻木了,慢慢地就开始觉得很烦,因为我理解不了她们。一个舞一首歌唱了跳了几百遍几千遍,那些粉丝也看你几百遍,还是喜欢你,他们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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