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了？”
周白焰指了指她脚上的拖鞋，“不用换拖鞋吗？我看你家里地板很干净。”
“啊，不用，我每天晚上会打扫一次，没关系。”她笑了下，“请进。”
周白焰抬眼打量这个房子，挑着眉，完全没有局促感。
很干净。一楼是客厅，窗前有一张桌子，收拾得很干净，应该是工作台。有摊开的宣纸，笔架上有毛笔，砚台里面有墨，宣纸上有字，看上去像是刚写的。
墙上挂着字画，很端正的颜体，手抄的颜勤礼碑，没有落款，只有一个印章。错落还挂着几幅水墨画。
电视旁边一面墙都是书。特别多，真的特别多，地上还封着几个箱子，上面有字，大概也是书。
电视的画面还定格在最后一幕上，他认出来是《搏击俱乐部》，诺顿正对女主角说：“You met me at a very straime in my life.”
环顾一圈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很干净，房子也是，人也是。他想着。
也很……无趣。
不像年轻女孩子住的地方，一点女性化的东西都没有。他去过几个女性朋友家里，全是粉嘟嘟的墙纸，毛绒玩具什么的，相比之下这位的家倒是像……长辈住的地方。
他就这么站着，一点都不局促地打量，倒是搞得温冬有点好笑。
“你来得挺早的，约的时间还有半小时……所以……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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