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都得跟着赔上去。
这其中影响的可不止自己丈夫,还有自己的儿子,范氏抬头看谢老夫人,“娘,这事儿我看还是得劝着满月接旨才是。”
这一回谢家二老爷是和自己妻子站在一条线上了,不过他想的不是仕途问题,而是侄女的性命问题,“是啊,娘,那十皇子是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将来与皇位也是无缘之人,这嫡斗庶争的,十皇子都参合不上什么关系,这婚事,咱们一口回绝,皇上脸面上过不去,满月今后也不好过啊。”
“娘,往后满月就算是保下了性命,往后的婚事也再难议好的啊。”范氏说的句句在理,“满月尚未议亲这事儿瞒不住,咱们拒绝这婚事也得有个理由,这理由切莫不可以是因为那十皇子身子的关系。”
就算是他十皇子是个瘫痪在床的人,也没人可以就这件事嫌弃他。
谢老夫人神色一凌,扫向范氏,范氏脖子微缩了缩,继而又挺直着背脊,她所言可都句句在理。
“你以为满月在天牢里接了旨意这事就算结束了,那是被逼无奈。”赐婚是喜事,抓进天牢里再接旨,那是强迫,满朝文武都看着呢。
范氏眼神闪了闪还想说,这边谢远城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祖母,祁将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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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内。
似乎是天快黑了,天牢里越发的暗,只有过道里的墙上挂着的油灯,光亮幽暗的很。
谢满月蹲坐在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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