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那些赤裸的放纵轻喘,就跟被扯掉了遮掩的挡布似的,格外羞臊。
到校门口,邻居哥哥降下窗,往网吧的方向回看了眼,笑:“要站这儿等人吗?”
蒋灵一愣:“不等不等!”
她要炸了,道句谢,提起书包就往教学楼跑。
跑完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作。对着手机出了一个晚自习的神。
跟林清凯的聊天记录还停在周五放学那会儿,他说在校门口等她,她回了个“好”字。
……之后呢。
饭店,酒店。回想起来,不真实得像神游了一晚上。只有被进入过的身体,还留着点他的力道和温度。
蒋灵托着下巴,把那盒消炎药搁进枕边的塑料储物盒里。
舍友们在窸窸窣窣地压着嗓子聊天,她点开林清凯的对话框,又关上。再打开,再关。
他没再给她发消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合适。
再自恃开放,也终究是有哪儿不一样了。
好像有些高估自己啊。
蒋灵叹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一早,是被同桌给叫醒的。
“快迟到了啊。”同桌已经洗漱完了,“你周末是去偷地雷了吗,睡这么死。”
蒋灵迷迷瞪瞪地揉了会儿眼,眼皮软塌塌的,有点肿。
翻个身,摸到手机看时间。
有新消息。
昨晚上一点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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