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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对哈里斯开了枪?”
“胥珊。”
“既然她有枪杀死哈里斯,那么哈里斯脖子上的伤口又是谁做的?”
“胥珊。”
“她为什么要这么多此一举?”
“觉得好看吧。”
“……金,请对我说实话好吗?”
“原来你知道我叫金。”金鲤真扁扁嘴:“金不知道胥珊的心理历程,金饿了,金想吃油炸汉堡。”
金鲤真装疯卖傻,在心里不耐烦地想着疗养院什么时候才会来领人。
女警的嘴角抽了抽,尽力维持着脸上和蔼的笑容:“你等一等。”
女警起身走出了封闭的单间,她的同事就在门外等她,见她出来,迎了上来:“怎么样?”
“她一定被吓坏了,可怜的孩子,说的都是胡话。”女警摇了摇头:“那边呢?”
“也是吓坏了,一句话都不肯说。”同事手里夹着点燃的香烟,眯眼望向另一个方向紧闭的房门:“还有什么可调查的呢?一切都如此的清晰。”
“我总觉得男死者身上同时出现的枪伤和刀伤有些蹊跷。”女警一脸凝重。
“有什么蹊跷的?一个刚刚吸了毒的女人见割喉没有立即致死就接着补了枪,合情合理——”同事拍了拍女警的肩膀,不以为意地说:“比十二岁的男孩或者十岁的女孩杀了两个好手好脚的成年人要合情合理得多。”
一个小时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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