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在听李庆元说靳至信的事儿呢,他现在还真没心思管这事儿。
李庆元家里从政的多,李庆元的父亲现在的位置就比靳至信还要高上一点,李庆元自己也是定好了走这条路子的,所以他这里的消息自然比别人那里多,而且确实。
“你大伯这次倒是想挪一挪位置的,只可惜,徐疏林那事儿牵出萝卜带出泥啊。”李庆元状似可惜的感叹了一声。
靳远挑了挑眉,“装什么鬼,你还觉着可惜不成。”李庆元这番作态,别说靳远这个知道实情的看不下去,就是别人也得骂他两句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不就是嘛,这事儿闹到最后得益的可不就是他李家的人,李庆元还在这边惺惺作态,完全就是讨人嫌。
反正是月儿弯弯照九州,李家欢乐靳家愁。
当然,靳远是一点儿都不愁的,至于靳至诚靳至信那帮人,呵呵,他没多添两铲子泥已经算厚道了。
真正要报复一个人,并不是杀之而后快,虽然那确实是最简洁明了的方式。钝刀子磨肉,才能一点一点让人活活疼死。他们想要什么,便夺去什么,自己过得越好,才越能衬出对方的不得意才是。
陈如汲汲营营多年,不就为了靳家的这份富贵,可现在丈夫离心,儿子难以成器,一心想扒拉的娘家已经被打落谷底。
而靳至诚呢,刚愎自用,在和靳扬这个小辈的争斗中落败,灰溜溜地被赶出了长风,从此只能做个“富贵闲人”,不知道这样的落差靳至诚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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