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世事怎么这么巧合?我投河的时候她就在场。到这时候了你还要拿她刺激我,最想让我死的人应该是你。”
顾屿杭没有接她的话,兀自说下去:“她不计前嫌地救你,如果你也能不计前嫌地给自己一条活路,你就赢她了。”
“你在用激将法?”
“我在说实话。下次接到医院的电话,我不想再是因为你。”
“是她给你打电话的?”
“嗯。”
“她人呢?”
“走了。”
宋沁冉突然不再说话,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
她缄口不言,顾屿杭索性给她时间思考。
他没少思考过生与死的问题,训导和教诲他可以一口气说上三天三夜,但倘若她愿意安静,他就不便再说什么。
宋沁冉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顾屿杭陪着她,直到宋文适回来。
离开的途中,他打了个电话给宋石忠,嘱托他这几天将宋沁冉看紧一点。
* *
柳千树回家跟宴景然说了接酒吧的事,也不管她的想法,直接进屋收拾东西了。
“那你以后晚上都不回家了?”宴景然站在卧室门口问。
“嗯。”
母女俩面对着面,一个低头收拾衣服,另一个手抱在胸前站着发呆。
良久,柳千树抬头,看到宴景然好似一瞬间老了二十岁,满脸的落寞孤寂,于是说道:“周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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