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突如其来的话。
柳千树大口地呼吸着,胸口缓慢地大起伏,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害怕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宴景然扎起的头发又倏地放下,她用食指指尖戳着自己的胸口,近乎癫狂,“我什么意思?你是私生女啊千树!你爸爸知道有你之后就跑了!你现在这个爸爸,就是个老实没用的人!就是个接盘的!”
宴景然说到这儿,眼里饱含着泪水,她抑制不住地抽泣一声,随即瞪大眼睛,像个披头散发、身穿白衣的幽灵,声音突然地温柔:“妈妈现在告诉你啦,你知道了吗?你从存在我肚子里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要被人抛弃!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是为了你好!感情不能长久,你知道吗?钱才是最重要的!我就是送你去敛财的!为你!为我……”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柳千树狂怒地打断她,牙齿不住地打颤,“你是在骗我,骗我去给你骗钱!你就是个骗子!你出去!你滚出去!”
她情绪激动,用惊人的力气把宴景然往外推。
可是推到门边,宴景然却使劲地扒住门槛,死活都推不开,柳千树气得眼泪掉了下来,一甩手直接往外面跑去。
宴景然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呆立在原地像鬼魔一样。
呆呆地立了好一会儿,她才猛地从思维的过度失控和过度沉寂中乍醒过来,撒开腿往外跑,结果发现,客厅的大门敞开着,冷风从楼道里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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