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结论,又捡起行李箱,半推半拉地过了马路,绕过大半个教学区,往学校东门走去。
东门没有什么是她特别眷恋的,只是她不想这么早回家,拖着行李举步维艰,不如找个无人的地方消磨时间。
如果是天气好的日子,东门广场上会有人散步、打球,但今天的天空阴阴沉沉,在外面受冷风和乌云的气,倒不如在教室和宿舍来得自在。
柳千树在刻着学校名称的大石碑后面找了块石凳坐下,行李箱靠在一旁。她插上耳机,漫无目的地打量着城市天空和四季常青的树木。
耳机里循环播放着《卡农》,是这几天去兰博子常听到的。
兰博子是位于银桥路的一家清吧,以播放钢琴曲为经营特色。
柳千树也在那里打过工,在无数少年们花几百块钱品味音乐花前月下的时候,她正在为那几百块钱忙得不可开交。
高芊对她钻空子似的找兼职赚钱感到不理解。柳千树没说什么,对她的疑惑甚至略显不屑的态度不置可否。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主自然不能理解贫民窟的女孩为什么会为了一件三百块的呢子大衣省吃俭用两个月。固然,她也不能理解一个家庭得有多穷,才能让孩子连学费都交不起。
柳千树离开前都没有和她们告别。
宿舍只有三个人,再加上她经常在兼职和学习之间忙得像无头苍蝇,无暇顾及宿舍关系的处理。和高芊以及何楠的关系,“舍友”二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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