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的目光看他。九河的记忆飘到很久以前,在俘虏营里惊鸿一瞥。孙严武被他下令绑起来的三天里,他的望远镜曾有一次无意瞟到,竟有犯人在皮鞭威慑下,还敢给那孩子送吃的与他说话。
之后她保护那孩子,挨了鞭子,没想到外表脏污不堪的女人,豁然藏着一身冰肌玉骨。英勇的男人,追求美丽温柔的女子,是上天赋予的本性。西戎人从不以此为羞耻,他对她产生了兴趣,他清楚知道,也没打算掩饰。只不过什么时候猎物成了宠物,他对宠物萌生了让他自己也心悸的情愫。
也许他是憧憬着沈寒香对孟良清的感情,她可以为了萍水相逢的小孩送死,可以为了远在他乡的丈夫拼命去活,也可以在被丈夫休弃之后,仍然苦苦等待不改其志。为什么就不能被他打动?
九河的一生,半数时光在马背上度过,见过太多人情冷暖,在权斗之中摸爬滚打站上权力巅峰,踏着无数白骨登上如今的位子。
他没有遇见过征服不了的女人,只要他想要,会有数不清的美人被那些油滑无比的大臣小人送到他的床上。只要他想,他也可以迫她从了他,但那有什么意思呢?他又不是找不着女人上。
九河摸着沈寒香的脸,心里绷紧了一根线,那线像蚕丝一样,柔韧不可挣断地缠紧他,细细绵绵的疼痛从心底里散发出来。
他弯下腰,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记很轻的吻,尝到药味,又舔了舔,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大雪披盖在九河头发上,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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