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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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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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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精细,晚上聚到这时辰,更是不准的。
    沈寒香却是不知道的,孟良清少有过了戌时还不睡的时候。她吃得肚子滚圆地瘫在凳上,背靠着榻边,嘀嘀咕咕的:“今儿才是大大失礼了,这叫丢了臊了。”
    “无妨。”孟良清笑着拿筷子戳碗里的肉。
    “好了吗?”沈寒香几乎立刻就坐直了背,搓着手上身前倾,鼻子里一阵沁人心脾的肉香。
    “还未。”孟良清道。
    “唉,要吃点儿肉还真不容易。”沈寒香往后一靠,闭起了眼睛。
    那天晚上孟良清一直等着肉熟了,才把又睡着了的沈寒香叫起来,他二人分着吃了,又吃了几钟酒,沈寒香实在醉得都站不起来了。
    孟良清索性把屋子让出来,自去找了间客房歇。
    次日沈寒香起来时候头还疼,都春天了,连下了一晚上的雪,这时候还没停。
    出门时只见孟良清在院子里打一套拳,沈寒香也不认得,她一手托着像要断了的脖子,一面目瞪口呆地看理当瘦比弱鸡的孟良清打拳。
    一套拳法使得行云流水,他墨一样的发束在头顶,与脖子、耳朵上的雪色一分为二。
    白雪纷纷扬扬粘在他身上,孟良清却浑然不觉。
    白瑞丢给他一把剑,只见他兔起鹘落大开大合的招式,丝毫不比沈寒香见过的任何一个会功夫的差。
    可他合该是成日在屋内红袖添香,为美人描一幅丹青,就耗上一整日的弱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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