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光秃秃有个接口,金属冷冰冰的光泽令人看着有些悚然。石清梳完头,坐起身,推开临近她的窗户,让风吹进来。
她吹了会儿,就将窗口关小些,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绣花袍子,沈寒香这才发现,她的袍子和鞋子的颜色花色都是一致的。
石清的眼神很犀利,像一条蛇。
“看什么?我的手特别吓人是不是?”
“没有……”沈寒香有些累,往后缩了缩,打算睡了。
“这里什么吓人的事情都发生过,别看这里富裕,这里的人比关内人凶狠得多。他们要是饿起来,吃自己的妻儿,比狼都不如,狼不吃同类。”石清喋喋不休道。
沈寒香烦躁地把头埋在褥子里,被子上也搭着一张大毛毯子。
“你不是问老板打听什么是献神吗?我知道。”那声音充满了引诱。
沈寒香睁开眼,“是什么?”
石清想了想,笑了起来,“我要是告诉你,你拿什么来换?”
女人的表情里充满了市侩,她是一个真正的商人,比袁三还要直接的商人。
“明天我一样可以问别人。”沈寒香不耐烦地说。
“不是每个人都会关内话。”
“商队里还有别的人。”
“袁三带的人不会告诉你,他们都知道了那个寡妇要献神的事,袁三的人都怕他,不会告诉你。”
“那你为什么不怕他?”沈寒香问。
石清眼珠转了转,说话的声音像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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