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香才明白,孟良清或者把这门亲事看得比她想的重要得多,哪怕他看上去是病弱的,却时时刻刻都是拼尽全力的,他已经把他们俩拴在一条船上。
沈寒香蓦然低头,掩饰眼内错愕与愧疚,她看了眼孟良清扣在桌上发白的,手背血脉冒出的瘦得不可思议的手,轻轻覆了上去。她摸到一只凉沁沁的手,像滚水里没入了一块冰。
作者有话要说: first
☆、六十六
沈寒香没有想到,次日沈柳德带着陈川来没坐上一会儿,别院里就来了贵客。
福德战战兢兢禀报道:“少爷一早进宫去见三皇子了,老爷去兵部了,才刚家里来人报了个信,说夫人要过来,此时已经在路上了。”
沈柳德即刻变了脸色,看了沈寒香一眼,又看陈川,慌忙道:“要不然我们先告退,从小门出去就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沈寒香打断:“大哥在我这里没什么不对的,不是外人,何必避让。”她目光落在陈川身上,陈川正琢磨事,还没开口,沈寒香就说:“陈大哥也是家里世兄,也不用避。”
沈寒香站起身,问福德:“夫人什么时候出的门?还有多久到这里?”
福德回道:“才刚出门不久,坐车过来,要半个时辰,这时怕已出了朱雀门了。”
沈寒香点了点头,吩咐道:“告诉管家媳妇,按着迎客的规矩,该叫出来的人都别漏了,按着你们平日里的礼,见了夫人也别乱,好生请安接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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