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糯米的米香又冲淡了山楂的酸味。她叫三两收起来,擦了擦嘴,向小厮道:“是好吃,你家少爷竟会做这个?”
“本来犯不上让少爷自己动手,但少爷说外头买的怕不干净,兼之他早醒了睡不着,才自己动的手。不瞒三姑娘,咱们少爷会做的玩意儿还多,来日姑娘才知道咱们爷的好处来。少爷怕姑娘见了夫人心中不安,叫小的带句话,少爷说,万事皆安,让姑娘安心等着上花轿便是,京中一切他自会打点。”
沈寒香静坐了会,笑道:“没什么不安的,你家少爷近来身子还好罢?”
“前几日发了烧,咳嗽了几回,宫中来的老太医拣药吃了便好了许多。本来少爷知道姑娘定要问这个,说是姑娘想知道的,总不要说谎的好,让小的如实禀报,还说了,让小的告诉姑娘,他身子素来如此,不是大事,让姑娘不要担心。”
沈寒香点了点头,吩咐三两取赏钱给那小厮,送了出去。
晚上孟良清端坐着写字,听小厮来回了话,细细问过沈寒香一举一动,方才放他下去。弯月将才煮的茶捧上来,一面研墨,一面酸道:“这还没进门吶,就成天悬心,要进了门,咱们怕要都打发了出去,免得碍着爷的事儿。”
本来一句玩笑,孟良清却正了脸色,想了想说:“到时确实不能再胡混着。”
弯月冷笑着丢开墨,擦了擦手,板起脸道:“爷是要打发咱们全出去,倒不必等人来撵,我们岂是那不自知自爱的人,只要爷说一声,我
第38节(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