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城。”
“我明明在北京。”
“你今天早上中午到的。”
“中午?”
“对啊。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谁带我来的?”
“蓝时啊。”
难道她没幻觉,蓝时去救她了?可是那又怎么可能呢。而且江城和北京千里之遥,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如果她没做梦,那江承呢,他也去了?
“他人呢。”
“刚出去,可能会晚一些才能回来。”
“那还有一个。”
“谁?”
“他姓江。”
阿姨摇头:“没有啊。烧还没退吗。”阿姨自言自语,立马拨电话叫医生,秦谂阻止不及,抬头又见蓝时站在房门口。他不是出去了吗,不是晚一些才回来吗,怎么……
秦谂讪讪地看着他,心想他不会认为她在玩苦肉计吧。
“你回来了?”
“我不回还走了?”他脾气不好。
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阿姨笑道:“你们聊,我去做饭。”
阿姨很有‘眼力’把门也带上,蓝时走过来。秦谂几乎不敢用力呼吸,怕这一切是做梦,又害怕他说出难堪的话。秦如是讽刺她,她可以装聋作哑,也可以更尖锐反击。唯有蓝时和母亲,他们一句言语一个表情都能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她低着头问:“蓝时,你在生气吗。”
“我难道不该生气?”他反问。
“不是
第71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