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在观察期,二次入狱的量刑会从重。”
“……谢谢。”关眠放下电话,目光刚好从通讯录上的监狱扫过,心中一动,伸手翻找桂市的监狱号码。
桂市监狱很快被接通。
关眠沉声道:“我想查找一个人。”
“请说。”
……
查无此人?
关眠望着暗下的通讯灯,半天回不过神。在分别之前,他们明明做了约定,地点、时间、再见面的方式……为了避免被追踪,他们甚至断了一年的联系。但是为什么他会不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出于本能,他的脑海迅速假设了四大可能,并以它们为基点,延伸出数十条小分支。大部分都是坏的。
关眠按着微微抽痛的太阳穴。
他不是个容易波动情绪的人,认识他的人送给他最多的词是木讷、呆板、反应迟钝,尽管他对贬义的部分相当不认同,却不得不承认他的确不属于情绪大开大合的类型。但今天例外。今天的经历能排上他有史以来最糟糕日子的前三名,他的情绪波动得相当剧烈。
他手指泄愤似的在电脑桌面上猛按着,从新闻到影视,从影视到游戏,从游戏到……关机。
静谧的房间像只真空的瓶子,没有氧气,压抑得令人窒息。他开始想念监狱的生活,包括夜晚吵得他睡不着觉的鼾声。
关眠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重新回到游戏舱前。
这个认知说起来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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