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跟自己是一个班的。
她是转校生,陈爽理应认得自己的,可她做出的这种举动未免也太不友好了。
“我们走吧。”罗漪吃了闭门羹,拉着钱嘉云离开。
钱嘉云一路上都在说陈爽的不是,比如仗着成绩好看不起其他同学之类的。
“不就是上个竞赛班吗?好像已经拿了奖保送清华一样。”钱嘉云愤愤不平,“叶潇扬成绩比她好多了,她拽什么拽啊?”
叶潇扬的成绩跟陈爽的行为之间似乎没有必然联系吧?罗漪心想。
陈爽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反正他们这些好学生都拽拽的。”钱嘉云说道,“陈爽外拽,叶潇扬内拽。”
“内拽?”罗漪不懂。
“就是明面上不表现出来,可心里想的却是老子天下第一,你们算老几?”钱嘉云言之凿凿,“简单说,就是闷骚。”
闷骚?
很骚吗?看不出来。
这段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晚自习,罗漪正在课桌上看英语单词,突然有一只手敲了敲她的桌面。
一抬眼,原来是季长明。
罗漪忐忑不安地跟着季长明出了教室,来到物理办公室。
季长明从教案下抽出一张卷子,正是她今天下午写的物理周练——选择题满是红叉,大题几乎空白。
“没看书吗?”季长明问道。
“看了。”罗漪闷闷道,“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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