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般巴巴地捂着心头,蚀骨般的疼痛。她无助地只能摇头。“姐姐大抵不知道,我是西凉之人,你在夫君体内种下的情人蛊压根不会奏效,如今蛊虫反噬,姐姐是受不了这样的疼痛了吗?”聆音从门外进来,看着屋内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格外渗人。床榻上流下的是凤卿卿的血,她疼得在地上打滚,女人尚存一丝理智,她扯着顾青山的裤腿:“我没有。”“还敢狡辩,如今证据确凿,姐姐还想说什么?”聆音从地上捡起那个锦盒,放在顾青山的面前。床上的女人已经快受不住,那蛊虫之痛。“不,此蛊是用来解你身上蛊……是解药……嘶……你这女人何其歹毒,冤枉……我……”她疼得快要晕厥过去,跌落在地上,往前面爬着过去,血手抓住了聆音,却被顾青山一脚踹开。“音儿替你开脱,要我证据确凿再来质问你,可你这个毒妇按讷不住内心的寂寞,妄图发动蛊虫的效用,还好音儿率先一步,不然的话,我便会被你蛊惑。”他说的那般清晰,凤卿卿趴在地上,那般的无妄。她怕是要死了吧。
第9章 已白头
凤卿卿再醒来的时候,被人捆在床榻之上。男人拿着长剑,抵着她的心口。“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此蛊何解?”顾青山冷声道,眼底那般漠然,疼了她的心。凤卿卿摇头,她无妄的很:“待到蛊虫养成,便可以解了你的蛊,你为何不信我?”男人没有再去听凤卿卿的废话,他一扬手,薄唇轻启:“不用再跟她废话,照着音儿的意思,取她肚子里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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