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需韬光养晦,静待时机。”戏鸢怕黄粱太过乐观,又补充道。
“先生之意,可是内修外结,以待天下有变?”黄粱接口道。
“然!”戏鸢笑道。
“只不知内如何修?外如何结?”黄粱虚心请教道。
“内修者,富民强兵,蓄存钱粮,招纳文武,施恩养望;外结者,北奉张角,南尊曼成,私交何进,隐联宦臣!”这回却是戏鸢语出惊人。
黄粱闻言心中大震:如此结交法还真是闻所未闻!不过转念一想,若做不到八面玲珑,又怎么可能在这四战之地的夹缝中求生?
黄粱喜上眉梢,抚掌笑道:“善善善!”
“结交之事说易行难,不知主公如何打算?”戏鸢问道。
“上述诸人身份显赫,与我素无交情。况且我身为黄巾之人,又杀了同道卞喜,只怕人人都视我为敌,谁肯与我结交?唔……说起来我倒是和南华真人有些渊源,只不过……这段渊源与张角也不是好事儿啊。”黄粱将其中细节一一道来,仍是一筹莫展。
“传闻张角师从南华真人,主公既然与其师有些渊源,结交之事便也容易,只需如此如此;张曼成不过目光短浅之徒,结交只需如此如此;何进出自外戚,身居高位,结交只需如此如此;张让等一众宦官,贪婪成性,结交只需如此如此。”戏鸢轻描淡写几句话,便将身份各异的几人说得通透。
黄粱顿感豁然开朗,执戏鸢之手赞服道:“先生之才
第四十六章 颍阴定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