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着这部人马却是先行劫掠一番,裹胁百姓,然后再往县衙,意图要挟黄粱放其生路,若黄粱不答应,他便先杀戏鸢,再屠百姓,最后死战。
黄粱本料卞喜身死,余党应会尽数归降,不料半刻钟之后,来降者不过寥寥两百人。两军交战,杀敌不过四百余人,两道城门各有周仓何曼重兵把守,难道剩下的四百残部竟然插翅而飞?
正自纳闷间,忽有李当匆匆来报,言说城北约有四百黄巾往县衙杀来,沿路纵火劫掠,裹胁民众,城内大乱!
黄粱吃了一惊:这尼玛boss卞喜不是死了吗?我擦!这帮匪兵怎么还这么大胆?
他急忙与杨雄雷扬再整兵马,前去迎敌。杨雄先前虽负重伤,不过好在黄粱身上有几粒配好的赤心丹,一粒下去,已不碍事。黄粱所部黄巾虽然折损百人,但收降两百,兵马倒是不减反增。此时黄粱与杨雄各领150人,李当领100人,雷扬弓部并未折损,依旧是原部150人。
两军在城中大道相遇,只见匪军头目骑着一匹褐鬃马,约莫三十来岁年纪,长得獐头鼠目,分外猥琐,瘦削脸,八字胡,歪缠黄巾,斜提钢刀。那头目的坐骑旁还用绳索绑了个人,被缚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戏鸢!不止如此,来队后方尚有被裹胁的好几百城中平民!
那头目神情桀骜,大咧咧笑道:“黄校尉好手段,竟敢将我大哥谋害!严政小小军候,不敢与校尉相争,只望你高抬贵手,放过一马。”
“
第四十章 卞灭严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