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退回两步,她连伸出手挽留的机会都没有。他们之间,主动权在他手里,她什么都做不了。
存安又想,也许他根本就不喜欢自己,可是因为责任,是他带她回来的,所以又不能彻底推开自己,所以才会显得这么矛盾。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存安忽然这么跟自己说,反正系统君说不能跟他在一起。她完全没有发现,在这件事情上,系统君变成了她的底线和退路。
第二天存安跟张志远一早就去新纺织材料大会,一整天都忙着听报告,跟行家交换名片和信息,下午的又去了上海纺织集团参观,张志远不停问对方各种问题,都是跟他们的新项目相关的,存安在旁边一边录音,一边飞快的记着笔迹。她最近因为跟着张志远熟悉企划书,对这一行的专业知识也掌握不少,觉得这一趟来接触全部都是有用信息,简直可以立即用到他们的企划书里去。
他们从上海纺织集团出来,存安兴奋的说:“我们晚上回去可以再重新修改一下企划书。”
张志远也很兴奋,“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叫了车去酒店拿上行李奔赴机场,在车上的时候两人用各自的笔记本电脑整理今天得到的信息,快到机场的时候,张志远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接起来说:“夏白,什么事?”
夏白在那边都快要哭出来,“张总,17层的电脑集体中毒,我们的企划书没了!”
“什么?”张志远的脸都白了,“你再说一遍!”存安看到张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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