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的时候,却突然传来一阵“砰砰”的拍门声。
那头领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去开门,让进一个人来,果然是昨夜见到的那个。
那人乍见阿练容貌便知是寻对人了,心中满意。待看清阿练鬓发散乱的模样,又皱紧了眉头,厉声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就这般让她去见主上?还不快让她收拾一下!”心道果然是山野草莽,规矩不通。
那头领脸色难看了几分,却不敢反驳,只诺诺应是。
阿练又被带到另一间屋子,观其陈设,应是女子所住之地。
她站在那里,见又走进一个人来,是个二十余岁的女郎,芙蓉面,水蛇腰,一步一行姿态娉婷,一见了阿练便笑赞了她几句。
阿练一脸警惕地望着她。
那女郎又笑了:“你不必如此,我不是那帮男人,只晓得打打杀杀。我不害人,只是他们今日叫我来服侍一个小姑娘,我才过来的。”
看来与那帮贼子是一伙的了,那也不是个好人。
阿练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有个人看上了自己,那个人身份还不低,只等这帮人将自己送过去,以后或为奴,或为妾,都不由自己了。
那女郎上前来捉住阿练,将她强按在妆台前。
她生得高大,力气不弱,阿练反抗不得,只好故意拖延,一会儿说头发梳得不好,要打散了重梳,一会儿又说妆面不喜欢,总之就是不肯配合。
那女郎起先还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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