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旌旗招展,甲衣士兵持戈而立。
马车在中都城北的一座宅邸前停下。
霍郯自回到家中,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有客到访,忙得有些不可开交。
因怕搅了霍笙清静,阿练为他请来城中有名的疾医后便没去打扰他,由他在前院养伤。
霍笙哪有什么伤,在屋子里闷了两天便坐不住,独个儿走到了院子里。
前院不独他一人,也住着些仆役护院甚至投奔而来的食客之类。
夹角里太阳能照见的地方搁了两张杌子,上面懒洋洋地坐着两个短褐粗服的汉子。
那两人起先靠着墙根微眯着眼晒冬阳,昏昏然如两只瞌睡的肥猫,然而一看见霍笙便睁了眼,起身踱到他身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一人道:“你就是女郎救回来的那小子?看起来也不像有什么伤啊,别是故意装出来哄骗女郎的吧!”
“定然如此!”另一人接道,“那日女郎引疾医来这院里的时候,我看这小子眼都不错地盯着女郎,你道他是打什么主意?”
两人都是府中护卫,近来因家主为女郎遴选贴身随侍,两人便推己及人地认定了眼前这小子是慕女郎美色而来。
这样想着,一人便毫不客气地问道:“凭你也想做女郎的护卫么?”
霍笙始终背光而立,视线却如刀锋般锐利。
那人一抬首便被寒光摄住,竟生出几分战栗的感觉。反应过来登时大怒,劈手便击向霍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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