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他的下落,我放你一条生路,我们大家都好。”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解开观主的哑穴。
观主嗬嗬地喘着气,耳朵上还在汩汩流血,浑身狼狈,惨不忍睹。
“我说过……我不认识沈峤!”
白茸忽然笑道:“萧师兄,你何必与他废话,他就算要藏人,指定也藏在这道观里头,我们四处找找不就得了?”
她又对阎狩道:“不劳阎长老亲自动手,我与萧师兄这就去找。”
阎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那便是默认她的话了。
白茸先进了方才观主走出来的房间,过了片刻出来道:“里头也没找见什么机关,想来人不可能藏在那里。”
萧瑟找了其它几处,也都没什么发现。
这道观残败破落,但胜就胜在地方大,如果哪个隐蔽处藏了人,一时半会还真未必能发现,更不要说这种年岁久远的道观一般都会有逃生密道。
阎狩不耐烦虚耗下去:“给你半炷香,再不说就死。”
观主没说话。
半炷香很快过去,白茸萧瑟陆续回来,都说没什么发现。
萧瑟斜睨白茸:“白师妹,方才有不少地方是你去找的,是不是你看见了什么,却故意说没看见,我可记得你好像与沈峤还有交情的。”
白茸不怒反笑:“萧师兄这话说得好生稀奇,我与沈峤能有什么交情?若说交过手就是交情,那萧师兄岂非与沈峤也有交情了?”
萧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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