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求武道极致而殒命,他却觉得十分值得,所以请汝鄢宫主不必为先师伤怀,吾道不孤,天地同存。”
汝鄢克惠叹道:“好一个吾道不孤,天地同存,祈道尊的确非同凡人!”
叹罢,他注目沈峤:“我出来时,茶庐正在烧水,想必此时茶已砌好了,不知沈道长可有兴致前往临川学宫一游?”
沈峤:“贫道久居北地,一时之间,恐怕喝不惯南茶。”
这天下间,能得汝鄢克惠一句邀请的寥寥无几,常人眼里的不胜荣幸,他却婉拒了。
汝鄢克惠微微一笑,没有生气:“南茶自有南茶的妙处,兼容并蓄,方能纳百川之流,成无垠大海。”
沈峤也笑:“我只怕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届时喝了汝鄢宫主的茶,不好不答应汝鄢宫主的要求,左右为难,反倒不美。”
汝鄢克惠:“北朝地大物博,南朝同样不遑多让,尝过临川学宫的茶,说不定到时候主人不挽留,贵客也不舍得走了呢?”
这样说,难道以前去临川学宫的人都被下了迷魂药,所以才舍不得走?沈峤忍不住笑出声。
汝鄢克惠奇怪:“沈道长笑什么?我的话很可笑么?”
沈峤摆摆手:“我一时失仪,与宫主无关,还请见谅。”
换作晏无师在,立马是要将这些话说出来嘲笑对方的,但这明显不是沈峤的作风。
今日之前,汝鄢克惠委实没想到沈峤会如此油盐不进,照理说,一个已不在其位的前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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