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沈峤虽然武功减损大半,眼光还在,这个对手的可怕程度令沈峤吃惊,他虽然看似占了上风,却没能试探出对方的极限,刚刚如果再打下去,处于强弩之末的沈峤一定会输,但段文鸯却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撤手离开。
他站在原地调息,发现自己刚刚使出有形剑意已经消耗了大半真气,此时身体虚弱得很,连维持平常走动都极为勉强,不由暗自苦笑。
李青鱼走到他面前:“沈掌教。”
沈峤将手上的秋水剑反手递过去,“多谢李公子方才借剑,可惜沈某功力不济,平白辱没了这一把好剑。”
李青鱼接过剑:“我方才失言,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一看便是很少低声下气的人,连道歉的话都说得有些冷硬。
沈峤笑道:“李公子客气了,若无你及时借剑,此时我怕已经横尸场中了。”
他的眼睛依稀可以看见一些光景,久而久之就养成眯眼端详人事的习惯,即便如此,双目却无神依旧,只是在阳光下仿佛有潋滟光泽荡漾其中,令见者无不喟叹惋惜。
李青鱼看了他片刻,忽然道:“你若无地方可去,纯阳观可以提供栖居之地,你不必委屈自己寄人篱下,依附不喜欢的人。”
边上苏樵听了这话不由吃惊,纯阳观谁人不知这位师弟心性冷硬如铁,看重的只有武道,兴许对师父和同门师兄弟会稍微有点温度,但也仅止于此,自己从来没听过他对谁稍假辞色,更不必说邀请谁回纯阳观住了,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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