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褶皱的领子整理好,沈峤吓了一跳,这下不仅是惊诧,还是惊悚了。
他总不至于以为自己睡一觉醒来,晏无师就性情大变了。
可对方在打什么算盘,他也愣是没有闹明白。
“还请晏宗主别作弄我了。”
晏无师:“这怎么能说是作弄呢?不说外头,你知道浣月宗门下有多少弟子希望我对他们这样和颜悦色,难得我想对一个人好,对方求都求不来呢!”
沈峤抽了抽嘴角。
“还是沈某在昏睡中无意得罪了晏宗主而不自知?如果是的话,沈某在此给晏宗主赔个不是,还请晏宗主大人大量,不要与一个瞎子计较。”
晏无师忽然笑了起来:“沈峤啊沈峤,别人都说你老实厚道,我看也未必,有哪个老实人,会成天用自己是个瞎子的事情来堵别人的嘴呢?”
沈峤抿唇不语。
晏无师右手三指切上他的脉,后者微微一颤,不知是没躲开,还是不想躲。
“你眼睛还是不能看见?”
沈峤点点头:“也许是昏迷前耗尽真气,现在觉得眼睛周围还隐隐发烫,约莫又要多花些时日了。”
晏无师:“不急,从这里去北周还有很长的路程,我们一路上也会坐马车,你可以慢慢休养。”
沈峤蹙眉:“去北周?”
晏无师:“怎么,你不想去?”
他这句话纯属多此一问。
两人门派、过往、性情,乃至行事为人,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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