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某人不好,那九成可能是真不好。于是徐佩馨便不由担心,想着还是得找个机会亲眼看看对方才行。
沈家大公子沈志同样也在翰林院当差,徐佩馨着人打听了他平日的行踪,接着便带了清彤,俩人都换了身粗布衣衫又做了妇人打扮,去了他每日都会去的酒楼。
福来楼里这会儿人还不算多,徐佩馨抬头看了眼牌匾的功夫就有小二迎上来。
“二位娘子是初来咱这酒楼?是在大堂里头寻个坐还是到二楼雅间去?”
这小二长了双桃花眼,一笑起来实在是讨巧的很,又是个会说话且不看衣裳认人的,立时就让人有了好感。
“二楼可有雅座?”
徐佩馨也冲他笑了笑,听说那沈志平时是坐在一楼大堂的,她们想在二楼寻个视野好的地方好方便察看。
小二连声道有,带着她二人就往二楼而去。
叫了些点心与茶,等待着的间隙,清彤便低声说起话来,“姑娘,您看这酒楼里头,好些个戴着帷帽的,若是早知道,咱们也不必换了装束,直接也这般打扮便是了,怪好看的。”
在下头时,徐佩馨也瞧见了,听她如此说便笑问,“你知道她们为什么戴那东西?”
“知道啊,外头都说是镇西将军府的那位老太太让自家姑娘先戴上的,后来便有人瞧着漂亮,陆续有人戴了。可惜戴着这东西干活儿不方便,想来也只有大家小姐才用得——”她说到这儿,讪讪一笑,记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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