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程度上是被她连累的,后来秦姑姑想要告知其中内情,她出于同样的原因也给了对方选择的机会。当时秦姑姑选择了沉默,徐佩馨便觉自己与她们也算是没有瓜葛了。
所以如今乍一听对方前来找自己喊救命的话,徐佩馨念头都没转就开口让丹绯去回绝,可丹绯却继续说道:“那秦姑姑言说此事关系到了少爷。”
“大哥?”徐佩馨重复了句,见她点头便也严肃了神色,“将人叫进来吧。”
没多大会儿的功夫,丹绯便与秦姑姑一同走进屋来。
徐佩馨放下汤勺,接过清彤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然后才看向秦姑姑,“伤着腿了?”
秦姑姑走路虽力持稳当,但其颠簸之姿仍十分明显,更何况她大约是新伤,这会儿鬓角处都能瞧得见汗水。
“大姑娘,求您救命!”秦姑姑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让徐佩馨的一声问候给弄的又酸又涩,她不顾身上的伤直接跪趴在地,行了大礼。
“起来好好说话。”徐佩馨皱了皱眉,示意清彤与丹绯将人给扶起来。
秦姑姑又疼又急,就这片刻的功夫便已经流了满脸的泪。她拿着帕子捣住嘴,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先前在平王府好些人说百花坊为腌臜之地,明里暗里指它是窑馆,但实际上百花坊乃是个乐坊,因着乐师们大多是女性,所以才有人认定它不干净。
为了避免生出更多误会,从前几年开始百花坊的乐师们就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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